《故乡》之人性美

-----浅谈《故乡》之主题

耒阳市永济中学   杨世波

内容摘要：

    《故乡》不仅对旧事物、旧观念进行了批判，更突出表现了人与人之间真挚的“诚爱”。闰土曾经有着多方面的美好本质，有着“我”所向往的美好人性，但被黑暗的社会所扼杀。慈爱的母亲用自己的“诚爱”之心，让“我”和闰土能够“一气”，结下诚挚的友谊。但闰土与“我”的再次会面让“我”感到悲凉，感慨“一气”之艰难。但打击并未让“我”灰心，看到后辈之间的真情交往，让“我”相信，希望就在前方。“一气”之路只要坚持，就在众人脚下。鲁迅先生通过《故乡》向人们彰显了社会变革的方向，我们应该沿着这一方向继续前进，营造一个合谐进步的社会。

【关键词】：  诚爱  ； 一气 ； 辛苦辗转 ； 希望 ； 路

鲁迅先生是中国现代文坛的旗手，他的创作影响了整整一个时代。

《故乡》是鲁迅先生最著名的一篇短篇小说。它创作于1922年，是一部自传体性质的小说。《故乡》自问世以来，全国的大学、中学、小学、以及其他各类学校的语文课文，《故乡》的入选率比其它任何小说都要高。许多的人在接受初等教育时，就开始了解《故乡》。世界上也有许多国家，将《故乡》作为中国现代文学的一个代表，收录进他们所编的语文课本、阅读文选中。外国人也得以从《故乡》来了解中国近现代文学的创作情况。

与世界公认的一些著名短篇小说相比，《故乡》有其独到之处。如莫泊桑的《项链》、《羊脂球》，契诃夫的《变色龙》《套中人》，马克·吐温《竞选州长》等，都属批判现实主义性质的作品。这些作品是“通过对现实关系的真实描写，来打破关于这些关系的流行的传统幻想”，“引起对于现存事物的永世长存的怀疑”。用常用的话来说，就是这些小说都是以“破”为主。如《项链》批判了以玛蒂尔德为代表的贪慕虚荣的不良人性，《羊脂球》批判了马车上各色所谓的“上层人物”虚伪造作的本性，《变色龙》则向人们展示了一个“变色龙”的丑恶嘴脸，《竞选州长》则将所谓的资产阶级民主选举揭露得体无完肤。读者读完后，会对产生此种现象的社会产生怀疑，进而对整个社会产生一个否定的答案。但作者却无法给出一个问题解决的良策。而鲁迅先生的《故乡》，它既对旧事物、旧传统观念进行了批判，同时花了更大的精力描写了人性美，作为对未来的宣示和启迪。也就是有破更有立。但在过去的一些文学评论中，人们常常重视了前者而忽视了后者，人们往往只片面理解了鲁迅创作小说“是为‘人生’，而且要改良这人生”。往往花大段大段的文字去论述文章如何反映了辛亥革命后农村凋落衰败之景，如何批判辛亥革命的不彻底性。却忽略了鲁迅创作的另一价值取向：向人们灌输“诚和爱”，为人们寻找新生之路。实际上，两者之间是相辅相成，并行不悖的。《故乡》正是这样做的，而且它更突出得表现了人与人之间感人至深的“诚和爱”的。

                        【闰土】

谈《故乡》就不得不提闰土。多数人读《故乡》都对闰土这一典型的旧社会纯朴农民形象难以忘怀。过去的一些文学评论家往往紧紧抓住闰土前后巨大的反差，将控诉的主题极大的加以深化。但我觉得未免有点偏颇，忽视了这一形象身上的诸多闪光点，以及作者在这一形象身上寄予的对未来社会的一些期望。

中年闰土给人们的感觉就是非常的痛惜，进而对这个社会产生了否定之意。

二十年之后，好朋友再次见面时。中年闰土在“我”眼中已经成了“木偶人”。少年时候充满活力，勃勃英气的闰土不见了。他一直在劳动，但劳动只是谋生的手段，生活和劳动创造的乐趣了无踪影。在生活的困苦面前，他只有唉声叹气：“非常难” ！“他只是摇头，脸上虽然刻着许多皱纹，却全然不动，仿佛石像一般。”人们可能忘不了那难忘的重逢场面，那一声“老爷”！让“我”心里“似乎打了一寒噤”，也让每位读者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我”知道好朋友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读者此时也忍不住对封建等级制度进行无情控诉。

闰土这一人物形象有其深刻的悲剧性，一方面他因生活的苦难而叫苦不迭，却只是认为这是命运的安排和驱使，无可奈何;另一方面，对于与物质剥削相配合的精神压迫和等级尊卑观念，都是觉得合情合理而甘愿受苦，甚至自觉去维护。

然而我们还应该看到，小说不仅反映了闰土身上所存在的物质方面和精神方面的“病苦”，同时也更着力地反映了他身上所具有的“诚与爱”。中年闰土与少年闰土相比判若两人，许多美好的本质都被扼杀，得不到健康的发展。但是也有不变的东西-----勤劳、质朴。它们作为中国农民的本色并未变色。对“我”的真挚友情也还保留着，没有被尊卑等级的“障壁”所完全隔断，也没有被生活的困苦磨损掉。这一次二人得以见面，完全是闰土出于诚意，主动进城相见的。母亲是这样对“我”说的：“还有闰土，他每到我家来时，总问起你，很想见你一回面。”这里接连运用了三个加重语气的词，可以看出其心情的真切、热烈。二人见面时， 闰土又对母亲说：“老太太，信是早收到了，我实在喜欢的了不得， 知道老爷回来……”这里又是“实在”，又是“了不得”，可见友情之诚笃。闰土很想见“我”一回面，是由于家境贫苦，“总是吃不够”，要“我”给以接济，或向“我”借贷吗？--------如果小说真侧重在反映“贫困破产”的话，多半会这样展开描写的。正如杨二嫂那样，想趁机得到一点破旧家什吗？有什么疑难问题要“我”帮助解答和指点吗？-------如果小说要在反映“精神压迫”上做文章的话，这是要多花点功夫的。当然这些都不是的，闰土之所以那样主动、热情地要见我，纯粹是出于真挚的友谊，一片“诚爱”之心。------尽管在物质上精神上都受到多种压迫和摧残，从身心方面看，闰土似乎都成了个“木偶人”，但仍保有一颗对朋友“诚爱”的心。这就是《故乡》中，这一农民形象具有的独特个性。

当然对少年闰土，不用说，大家都只能用两个字“喜欢”来形容。为什么呢？要知道喜欢是不可能没有理由的。

少年闰土，虽然出生于乱世，但生活的重担还只由父母承担，尚未落到他的户上来。农村孩子比起城里封建教育管束下的读书人家的孩子，他们的天地要宽广得多。因此他们的个性可以得到多方面的发展。在小说中他们都是体格健美，知识丰富（就农村所接触的多方面事物来说），生活充实而富有乐趣。少年闰土就是这样的一个代表。

“我”结识闰土，佩服闰土，就是从闰土对“我”讲诉农村劳动生活的乐趣开始的。在他的深情生动描绘下，我了解了一个我以往并不知晓的富有生活情趣、充满人情的另一个天地。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我”和闰土结下了深厚诚挚的友谊。分别之时，两人真是难舍难分：“我急得大哭”，“他也躲到厨房里，哭着不肯出门”。可见这两个孩子交情之深。分别之后，闰土“还托他父亲带给我一包贝壳和几支很好看的鸟毛。”“我”也送给他一两次东西。但两人从此没有机会再见面。

在作者笔下，少年闰土简直是个神童，他勤劳勇敢、机灵聪慧，而且知识广博、口齿伶俐，又极重友情，总之他具有多方面的美好素质。代表了一种昂扬向上的积极力量，是鲁迅先生所期望的未来社会应当建立的一种美好的人际关系。而这也正是鲁迅先生在本文所极力要表达的文章主题。而这正是少年闰土被众多读者所喜欢的主要原因。

                         【母亲】

“我”和闰土间的友情，之所以能长久地保持，这里面母亲起了重要的作用。

我们知道，《故乡》是鲁迅根据自己1919年冬一次故乡之行，略加虚构，创作出来的。作品中的人物，大都有真实的愿望。母亲的原形就是鲁迅自己的母亲，鲁迅敬爱自己的母亲，对她坚毅的性格、良好的品德了解至深。在《故乡》中鲁迅先生根据自己真切的生活感受，塑造了一个丰满、感人的中国母亲形象。

在家庭里，母亲是勤劳能干、慈祥、和善的长者，作品这样开始展开对母亲的描写：

我到了自己的屋外，我母亲早已迎出来了，……

这一笔包含深情，非常传神。母亲盼子之情，爱子之心，通过这一细节，鲜活的展现出来了。接着出现似是平淡，实则是很有力度的叙述：

     我的母亲很高兴，但也藏着许多凄凉的神情，教我坐下，歇息、喝茶，且不谈搬家的细节。

远方的游子回来 ，母亲的喜悦是必然的。此次儿子专程回来是为要处理卖屋搬家的事的-----按中国传统旧俗：有出息的子孙是决不会出卖祖屋的。家境衰落，作为长辈，母亲的心境当然是凄凉的。但为了不引起儿子的伤感，却要将不好的心情藏起。母亲“教我坐下、歇息、喝茶”接连几个动作，鲁迅将其用在此处，是平淡中出奇意：母亲要将“凄凉”藏在心里，“不谈搬家的事”。那谈什么呢？急不择言中，母亲只好拿一般朋友见面时寒喧的话来应付了。

后来谈到搬家的事，母亲这么说：“你休息一两天，去拜访亲戚本家一回，我们便可以走了”卖屋搬家是件麻烦事，可母亲一手揽下了，不仅仅是表现了母亲勤劳能干，更表现了母亲爱子的深心。

以上所写，反映了家庭内部相濡以沫的母子之情。以此作铺垫，紧接着便描写了母亲对他人的“诚爱”之情。

交谈中母亲很快就提起了闰土“总问起你，很想见你一回面”，可见这贫苦农民在母亲心里所占的份量。其实最初是母亲将“闰土”引入了“我”的世界，让本是两个世界的孩子走到了一起，得以“一气”。后来儿子远游他乡，母亲照样与闰土一家保持友善的关系。虽然文中没有正面写出，但读者是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的。而且还会相信交往中，母亲是主动的，表现了一副好心肠。让闰土深深知道，这一家真是难得的好人：好“老太太”，好“老爷”。也正因为如此，闰土虽历经人世的沧桑，生活的困苦，但对这一家人“诚爱”感情始终不变。

闰土带着孩子到“我”家时，母亲的招待那样随意，那样熟道真像自家人一样。一点也不造作。谈起闰土，也是对其一家的近况，表现了无限的同情。谈到旧家具的处理，“母亲对我说，凡是不必搬走的东西，尽可以送他，可以听他自己去拣择。”在尔虞我诈、等级森严的旧社会，人们往往是拿阶级地位和拥有财产的多寡来徇人看待人的。但母亲却反其道而行之，始终真心诚意给予关怀和同情。从中那“诚爱”真真切切得以展示，好一位伟大的女性。

                      【“我”】

《故乡》中描写刻画最多的当然是第一人称的“我”了。“我”是作为母亲温厚、善良，对人的“诚爱”之心传承接续，并加以发扬和付诸实践的理想人物出现的。小说以“我”的所历、所见、所感、所思为线索，展开全篇的。可以说，小说从头至尾写的就是“我”的感情的起伏、激荡，而这感情的核心就是“一气” 。----与贫苦劳动者心连心，以“诚爱”相待。“我”自小就养成了对贫苦劳动者的“诚爱”感情，当然此时更多表现为自发感性的。当“我”长大成人，在外读书做事，做为一个有抱负、有追求的人，便把“诚爱”的感情，更进一步推上了理性化的高度。从文章中我们可以对于“我”有一个较为深刻的了解。作为“自传”性质的小说，我们不必要求其中第一人称的“我”的一切有关细节，都与作者本人完全相合。但这一人物的性格的基本特征、精神气质、生活经历，则应与作者大致相吻合。因此我们认为，参照鲁迅的生活道路，思想性格方面的有关材料，可以使人们更确切地理解《故乡》中第一人称的“我”。“我”是一个为社会改革进步认真探索道路的人，而且是在要“一气”的生活道路上跋涉经历过来的，因此我的故乡之行显得如此的厚重、深沉。

文章开头的景物描写，展示出了人物回故乡时的悲凉之情。“我”的悲凉之情缘何而生呢？是由于“卖屋”和“ 永别了熟悉的老屋，而且远离了熟识的故乡”而产生的。

关于故乡的“美丽”、“佳处”、“我的故乡好得多”的根本缘由在哪里呢？当母亲提起了闰土“我脑海里忽然闪出一幅神异的图画来”于是清晰地回忆起少年时代的闰土，以及自己与这农民孩子的真挚友情，最后这样写道：

现在我的母亲提起了他，我这儿时的记忆忽而全都闪电似的苏生过来，似乎看到了我们美丽的故乡了。

这就可见“我”二十年来时时记得故乡”，“我”深情地眷恋故乡，热爱故乡，都是由于故乡人性之美，人情之美使我心醉。

“我”在少年时代与农民孩子结成好友，相互“一气”。后来，“我”出门在外二十余年，还“时时记得故乡”，故乡的人情美在“我”的心里升华为“神异的图画”，永远艳丽鲜明。“我”所追求的人生道路，“我”所身体力行，所走的正是与劳动者“诚爱”相待，心心相连的“一气”之路。虽然二十年来历经生活的“辛苦辗转”而始终不悔，坚持走下去。二十余年的社会经历让我对“上流社会的堕落有了更清楚的认识，对比之下，愈加觉得劳动者是最纯洁的，与农民结成的友情是最真挚、最可贵的。”

可是二人见面，闰土的那声“老爷”，让我心碎了。“老爷”二字让“我”感到“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为什么说这“障壁”既是“厚”的，又是“可悲”的？因为“我”知道，现实社会中人与人之间隔膜，是二千年的封建制度一手造成的。要改变它，这是整个社会，整个民族共同努力才可解决的，而非“我”和闰土，也不只少数人能够拆除改变的。即使大多数人都认识到了这一社会发展的障碍，要拆除它，抛弃它，也非短期内能做到的。鲁迅深知这一任务的艰巨，只好寄望于“将来”（自己未必能亲眼看到），但他从未放松这拆墙的工作，《故乡》正是这方面努力的具体体现。

                         【新希望】

希望在哪里？鲁迅先生从来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几十年前的“一气”，二十年后的“隔膜”，让“我”悲从心起，“我”失望了，可我绝望了吗？没有。侄儿、宏儿在旅途的航船上向“我”提问：“大伯，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水生的我到他家去玩”

使“我”想到“我们的后辈还是一气的”，“悲凉”的心中顿生一股暖流，这里又再次渲染了“诚爱”“一气”的主旨，让人们看到即使社会如此黑暗，只要有共同的生活基础，只要有平等、诚挚的交往，这种美好的、纯真的感情，一定会在中国这块土地上萌发和滋长起来，而且会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然而在这黑暗的社会里，任何美好的事物、珍贵的感情都不可能得到合理的存在和顺利的生长空间，于是作品这样写道：

老屋离我们愈远了；故乡及山水也都渐渐远离了我，但我并不感到怎样的留恋，我是觉得我前面有看不见的高墙，将我隔成孤身，使我非常气愤，那西瓜地上的银项圈的小英雄的影踪，我本来十分清楚，现在却忽地模糊了，又使我非常的悲哀。

“我”本是怀着眷念之心回到这“二十年来时时记得”的故乡，但再次“远离”故乡时，反而“不感到怎么留恋了。这是为什么？因为作品一切以人情为转移，原先是通过“儿时的记忆”----与少年闰土结成真挚友谊的回忆，才”看到了我美丽的故乡”的。小英雄形象与眼前的闰土-----又瘦又黑，满脸“凄凉的神情”，“浑身瑟缩着”的“木偶人”相叠印，这“影响”当然冲淡了、“模糊”了。“我”和闰土这一辈的友情，被隔绝到这地步，是无法挽回，无可追拾了。“人情”被“隔绝”，那“山水”又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后一辈”身上了。

“我”希望“后辈”们坚持这“一气”的好品德，但又不要象“我”这样“辛苦辗转”。“我”正是“因为要一气”，永远牢记着，恪守着与下层劳动者的真挚友谊、追求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友爱，才那样“辛苦辗转”，我希望后辈在“一气”的道路上，不那么“辛苦辗转。

然而，在那黑暗重重、禁锢得象“密封的铁屋子”一般的封建社会里，要走出一条与劳动人民“一气”的“路”，不是那么容易的，于是“我”又陷入了重重思虑：

我想到希望，忽然害怕起来了，闰土要香炉和烛台的时候，我还暗地里笑他，以为他总是崇拜偶像，什么时候不忘切，现在我所谓希望，不也是我自己手制的偶像么？只是他的愿望切近，我的愿望茫远罢了。

当“我”想到希望时，又“忽然害怕起来”。为什么会怎样呢？因为“我”的“愿望”是要实现人与人之间的“诚爱”相处，平等、友善。尤其是被 称为“老爷”“少爷”的人，能够与“泥巴腿”之间平等、“一气”。这个“愿望”不是靠一两个人，或一两个家庭的几辈人能实现的。即便一小部分人愿意这样做，社会的黑手也要加以压抑摧残。这是牵涉到整个国家社会的改造问题。要实现这样的理想，要走这样的“路”，的确是比较“茫然”的。由于当时鲁迅先生思想发展水平所限，鲁迅先生知道，走“诚爱”之路，“一气之路”有赖于整个社会的改革和革命的推进和实现，但整个国家民族的革命改造，道路应该怎样走，鲁迅还无法找到正确的什么途径。

但有一点鲁迅先生心里异常清楚，而且毫不放松，那就是通过文艺作品，向人民灌输“诚”和“爱”，号召更多的人走“一气”之路。

小说的结尾一段，这样写道：

我在朦胧中，眼前展开一片海边碧绿的沙地来，上面深篮色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我想：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被成了路。

原有的那一幅“神异的图画”破碎了，由于看到后辈还是“一气”，心中又升起了新的“神异的图画”。这里所说的“地上的路”，我们可以认为也就是“一气”之路，人与人之间“诚爱”相亲的路。不仅自己要坚持走下去，“后辈”也应该这样走下去，而且希望有更多的人共同来闯开这条路。“走的人多了”，“路”也便闯出来了，结尾时，“我”终于从“悲凉”、“气闷”中抬起头来，整个情调，转而为振奋、昂扬。

今日的中国能取得如此的成就，正是无数的许许多多认清了路的前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在此中华民族全面复兴的新时代里，中华民族光辉灿烂的前途，需要靠我们这些炎黄子孙共同奉献自己无限的“诚爱”之心，共同创造一个和谐进步的社会！

参考文献：

       ① 凌宇《中国现代文学名家研究》

        ② 唐弢《现代文学史》

        ③ 林志浩《鲁迅传》

        ④ 许广平《欣慰的回忆》